一名翻译把北线四家回函改成两种语言,费用已经进三千二百元资料补正。工作单却写“季度身份复核第一期”,金额一万八。
“一份翻译为什么叫第一期?”黎真问越岭代表。
代表叫范成礼,过去做档案外包,如今是公司经理。他回答,当时预计以后每季继续,所以用第一期;一万八包括后续待命和递件网络。
苏桂问:“待命的人是谁?”
范成礼列三名翻译和两名递件人。
“我只见过一个翻译。”
“其他人为需要时准备。”
“准备有没有告诉我?”
范成礼指那封抄送B.L.的邮件。邮件说第三层事项按季度汇总,没有列人员、价格或待命费。
“那不是我同意。”苏桂说,“那是你们看见一只格,自己替格加了人。”
第三天核陈栋。
他由律师陪同,仍不愿公开原委托客户,却同意回答与越岭十七单相关的三份。三份中,一份他到过场,两份只在电话中介绍联系人。越岭把三份都按现场核验计价,每份两万四。
“你收过钱?”我问陈栋。
“越岭付过一次介绍费,四千。”
“另外两份呢?”
“没收,也没做现场。”
范成礼说,现场由其他人执行,陈栋只是项目负责人。
“谁执行?”
两份工作单执行栏都写B.L.,没有自然人。
梁仲平坐在回避席,不参与表决,却提出一个事实问题:“越岭内部有没有B.L.人员对照?”
范成礼说旧服务器损坏,只剩财务导出;导出把B.L.当客户代码,没有员工号。
潘文诚当年为方便,把位置码录进四字符字段。越岭又把收到的B.L.当客户项目号。两套系统互相看,谁都能说自己服务过一个连续客户;回到纸上,具体人却消失。
第四天,方启荣交出旧邮箱归档。
十七份工作单中,有六份曾发到他的邮箱。两份他回复“收到,待核价”,一份回复“工作完成”,三份没有打开记录。越岭把六份都列已接受。
“你为什么只确认一份?”范成礼问方启荣。
“因为只收到一份成果。”
“其余是否被B.L.席位接收?”
“可能。”
“可能就是有。”
“可能不是有。”方启荣回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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