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工代表和一名无关项目文员共同清点纸本、邮箱附件、电脑本地文件与U盘。不是搜员工私人住处,只有公司设备和档案柜;个人邮箱若曾按公司指示收件,由本人选择在见证下查对应邮件,不交其他内容。
第一天找到九份。
第二天找到十三份。
比日志里的十六份少三,又多出四份未登记的二次复制。有人为了开会把电子表另存成“最终”“最终2”和“最终确认”;有人只截取自己部门二十人的页;一名经理把排序粘进个人工作表,删除了颜色,却留下分值。文件名不同,来源相同。
严凤看着清单,说:“我以为撤权限就能停。”
“权限停的是下一次。”黎真回答,“已经出去的纸,要一张张回来。”
第三天下午,周萍在平台办公室一台旧电脑里找到一只加密压缩包。密码写在显示器背面的便笺上。压缩包是软件公司做系统维护时备份,含完整人员数据和模型字段,比任何经理导出都多。维护合同要求服务商在项目结束后删除本地副本,却没有规定平台这只临时备份何时销毁。
软件公司技术员说,备份留在客户电脑,不在他们手里;这是安全惯例,防升级失败。平台信息员说自己不知道内容,只按技术员要求保存。
里面有紧急联系人可达性、住宿区域和病假天数。
红姨问:“谁能开?”
密码太简单,办公室任何看到便笺的人都能开。日志又只记文件建立,不记离线压缩包被谁读过。
我让人把电脑断网,原盘由外部取证做镜像,一份证据封存,其余经确认后删除。阿木站在门口,只管没人搬走设备,不问哪个人是不是内鬼。
严陆反对把维护备份也算员工资料滥用。他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有人打开,不能因为密码写错地方便推定已经泄露。
“不推定泄露。”黎真说,“记作未受控访问风险。通知员工时写我们不能确认是否被看过。”
“这样写会让所有人以为被看过。”
“不写会让他们以为我们能确认没人看过。”
两种不安中,没有一句能让事实更舒服。
周莲的领班评选单独核。
主管姓郑,在车站酒店做了六年。他承认看过那张颜色表,也承认面谈时记得周莲是黄色,但坚持没有只因颜色排除。入选的两名员工,一名资历比周莲长,一名能同时做套房盘点和培训;周莲管理经验不足。
“那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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